菲尔普斯训练完往泳池边一坐,顺手把湿漉漉的泳裤塞嘴里嚼了两口——不是真吃,是饿得发疯,连氯水味都咽得下去。
凌晨四点的训练馆冷得像冰窖,他刚游完二十公里,肚子咕噜叫得比打腿还响。教练递来一盘堆成小山的煎蛋三明治,五块牛排叠在旁边,外加两大碗意大利面、一整条烤鱼,还有几根能量棒插在土豆泥里当旗杆。他三分钟清空桌面,舔着手指问:“还有吗?”厨房阿姨翻白眼:“你上辈子是台碎纸机吧?”
普通人算卡路里算到心梗,早餐一个包子配豆浆还得纠结是不是超标;他一顿早餐就干掉三千大卡,中午再吞个五千,晚上收工前再来两千垫底。一万大卡什么概念?等于你连续三天顿顿火锅烧烤啤酒炸鸡,还得躺着不动——而他吃完转身又跳进水里,劈波斩浪两小时,脂肪根本来不及在他身上安家。

我盯着手机外卖软件犹豫要不要加个鸡腿,他那边正把第四份奶昔倒进喉咙,泳裤还在滴水,腹肌却像雕刻出来的一样棱角分明。这哪是人?分明是碳水转化器加装了永动机。更气人的是,他说“饿得啃泳裤”时一脸委屈,仿佛全世界都亏待了他那张嘴——可我们连啃空气都怕长胖。
所以问题来了:当他半夜三xk体育点爬起来吃第五顿夜宵的时候,到底是在燃烧卡路里,还是在嘲讽地球引力?